华五爷也爽朗一笑,“华某仅是青口白牙说些胡话,独孤二小姐莫恼。”
独孤容姿起身道:“既是清晰我的身份,看起来五爷是收到了我的拜帖。”
华五爷点点头,他背过身去,仍由头顶洒下一片光晕,“难得独孤二小姐还记得半月之约一事,紫苏易求,想必容姿小姐心中所求不止是紫苏。”
独孤容姿眉心微蹙,“五爷有话直言。”
“紫苏一药珍稀亦是,可甚少有人会用,此药不利己,唯有能害人。”
华五爷回过身,却看独孤容姿仍是一脸的清明,他眸底划过一丝惊异,对这个小女人也更多了份想要看的更清的冲动,比起任何一回对珍稀药材的探求抑或对病症的琢磨来,这一回他分明是把控不住自己了。
独孤容姿眸底的幽黑幽邃,她唇边的弧度都未变,“五爷所言,容姿都能懂,仅是容姿定要把一件事查得水落石出……若华家帮不了我,我也会追查毕竟,倘若华家要遮掩这事,今日五爷相助之恩另当不要说,但容姿绝不会轻易放过华家。”
华五爷摸了摸下颌,笑纹未减,“我沈氏一族仅是一个开药厅谋生的。”
“药厅?五爷只当容姿是不懂世事的深闺女人?华家眼下的身份想必已然不可以用药厅两字来描摹了,五爷,容姿明白,从不起眼的位置跌倒并没有何,倘若从高不胜寒的位置跌下来……”
独孤容姿眸神毫不退让,她只赌一件事,华五爷不舍得令如此一个小女人撼动他发展至今的基业。
华五爷眸底一黯,他承认自己绝对没料到独孤容姿会如此跟自个讲话,乃至,她在威胁于自己,以整个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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