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站了起,伸手接过了这把钥匙,把钥匙挂在那株紫苏上,“太过美的东西总是华而不实的,走罢,回去,嫡姐彼时也该着急了。”

        婉贞见她恢复了往常的泰然自若,方才安下心。

        回到了长沙王府,独孤容姿见过了嫡姐方才回了房间,婉贞想到白天的时还有些心有后怕,到了晚间还是端了一碗压惊茶来,“小姐,您还是用一些压惊茶罢。”

        独孤容姿失笑道:“你家小姐出趟门也可以被吓着?我盯着压惊茶还是要你喝了。”

        婉贞忧虑道:“今日吓着我了,小姐就那样瘫坐在那儿。”

        独孤容姿轻笑,“赏花罢了。”

        婉贞诧异。

        “那花可好看?”独孤容姿反问道。

        婉贞蹙紧了眉心,“我没仔细瞧。”

        “那倒是可惜了。”独孤容姿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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