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司棋姐姐分明即是被冤枉的!”

        “是呀,娘娘明察!”

        “娘娘……”

        独孤容烟也有些焦急地望向了仍是处事不惊的独孤容姿。

        独孤容姿方才缓缓走至了司棋的脸前,莹白修长的指骨挑起了她的一缕发丝,“冤枉的?那这头油跟锦囊里边的各是些啥,可还记得?还是说我替你一样一样地报出来?”

        司棋身子一滞,后宅最忌讳的即是这些许香料头油之类,可自己分明一直机敏哪儿会这么容易被抓住了小辫子?

        她如此想来又镇定了非常多,虽是被摁着跪在地可也挺直了背脊,这亦是个好机会,倘若这事自己被查验出无罪那任何人也不可以阻止自己留在王妃的边上了。

        她镇静地说:“容姿小姐您定是弄错了,婢女一直喜爱香料,跟其它人用得皆是一样的……”

        独孤容姿望向了还有些不明就里的嫡姐,“嫡姐,请御医罢,既是容姿的话不够格,不如就请一位讲话够分量的人来。”

        独孤容姿蹙了蹙眉心,她踟蹰了片刻,点头道:“去请御医来。”

        随即独孤容姿也抚着嫡姐进了茶厅,春桃短时内还有些惊魂不定的,手足无措地铺好啦椅子上的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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