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独孤容姿对吴御医道:“有劳御医了,再验一遍。”

        独孤容烟也对吴御医点头,“有劳了。”

        司棋则是径直地挺直了背脊,交出了掌中的锦囊。

        吴御医又在小几上倒出了当中的一小撮香料,用银针摊开了那堆香料。

        独孤容姿替嫡姐倒了杯香茗,悠悠地坐回了椅子上。

        半晌不到,吴御医的掌一滞,“此是白麝香!”

        “不可能!你胡说!定是你们串通好啦!”司棋一屁股坐在地,张大了眸子盯着桌上那堆香料碎末,白麝香分明就该在自个的匣子里,怎可可以在锦囊中?!

        吴御医也涨红了一张老脸,“老夫做了这么些年的御医,还不曾有过如此的名号!”

        独孤容姿起身凉凉道:“吴御医在御医院一直德高望重,倘若你不服大可以携着你这些许害人的东西去御医院再令人好生辨一辨!”

        “没有!我没再锦囊里放麝香!”司棋高声喊着。

        独孤容姿冷哼一声,“昭仪娘娘为皇长孙的安危才派了你们来照料着,你竟然做下如此的恶行,你对得住昭仪娘娘一番苦心么?!”

        独孤容烟会意,抚着额头蹙起了眉,“来人,快来人,我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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