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贞敛起了笑纹,正色道:“我们小姐是急中生智,前些时日就发觉这司棋有些问题了,她那床底藏了只小匣子,前两日就偷偷瞧过了,里边的香料小姐说是麝香。”

        独孤容姿点点头,“这司棋本即是想要加害于嫡姐,倘若碰不着嫡姐也就罢了,可她总想着往嫡姐边上凑,我如何安心怎可以纵容她?倒不如趁着这回机会拔了这一根刺,其它人大约短时内也不敢前来了。”

        独孤容烟叹口气,“我也晓得,容不下我这孩子的人必然会出手的,史昭仪倒是明目张胆命了人来。”

        “嫡姐安心,梨香苑盯着人比那几个婢女多得多,她们短时内是做不了啥的。”独孤容姿对春桃道:“去盛一碗粥来,今日加了些枸杞,倒亦是清淡。”

        “容姿,那史昭仪那儿如何交代?”独孤容烟用了口粥,又问道。

        独孤容姿浅笑道:“就由她处置便好,折子便由容姿来呈,嫡姐这几日托病即是。”

        独孤容烟想了片刻点头,“也唯有如此了,仅是史昭仪倘若要我们交出此人……”

        “嫡姐被这婢女害得身子不适,这事闹大了些就该传遍了宫中,这意图谋害皇长孙的名号又有何人担得起?”独孤容姿又给独孤容烟添了些粥,“嫡姐安心即是。”

        独孤容烟安下心,“亦是,利用这回机会除去边上这些许祸患。”

        宫中马上就得了消息,合欢殿内更为人人都端着留神不敢冲撞了主人。

        “母嫔,长沙王妃那儿的婢女真的是我们合欢殿的人?”定陶公主一脸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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