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氏忙放下了针线,蹙着眉心道:“没事的,你去替我倒一杯香茗来。。”
她说着就坐了起,双掌护着腹部。
独孤世琴哪敢耽搁立刻倒了杯香茗,“母亲,是不是肚子不舒服了?”
洛氏摆了摆手,“没有,吓着你了?不要再咋咋呼呼地去请医傅了,倘若惊动了旁人这孩子难免会被盯上。”
“我便不懂了,母亲有了身孕为何要瞒着父亲?又有何人敢来打这孩子的主意?”独孤世琴眼含怒气的盯着长春馆的方向,“即便是独孤容姿那个贱货也未这个资格。”
洛氏望了眼独孤世琴,沉音道:“你又在想些啥?母亲不是再三告诫过你了?不要再去惹独孤容姿了,在母亲的地位安定前不准再干嘛!”
独孤世琴低首,“母亲,世琴仅是为你感到委曲。”
“可以得到主母的位置,委曲算的了啥?”洛氏抿了抿唇,又不安心地问道:“近来你跟定陶公主可还有联系?”
独孤世琴摇摇头,“没有,想来她也自身不保,哪有空再来管我们。”
洛氏点头,叹息道:“还好这事没把你拖下水,往后牵扯到独孤容姿的事儿你掺跟在里边。”
“本以为定陶公主能治一治她呢,谁知结果成了这样。”独孤世琴不悦地别过了脸,“也不晓得她又迷惑住了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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