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五爷笑纹敛起,明眸一沉,那小鬟吓得连连倒退,边上一个年长些的小鬟赶忙拉着那小鬟跪在地请罪。
华五爷摆摆手,仿佛仅是微微浅浅地拂着瓷杯上的热气,“往后不必显现在我的脸前了。”
那俩女人刹那间面如草灰地退下。
待到房中只余下华五爷跟阿石后,阿石也黯黯地拭了一把凉汗,他已然完全捉摸不清五爷的心思了,连哀乐都瞧不出来了。
“五爷……”阿石又试探地开了口。
华五爷拿着杯盖瘪着茶茗,轻轻道:“听闻镇远侯跟独孤家容姿小姐有过一段几年的姻约?”
阿石木木地点点头,“从小就定了,是老镇远侯跟独孤居正定下的,不过淳于家险些败落人人都以为独孤家会主动退亲,没料到这亲事竟是待到淳于家掌了大权都没有被废,也有人说是独孤二小姐跟镇远侯情意深厚……”
阿石霎时就想抽自己几巴掌,他这回可是看出了自家爷的心思,怒意显然,“可是彼时独孤二小姐在青州景家,几近跟长年在军中的镇远侯没有联系,更不要说情意了,这不是就退了亲?听闻还是独孤二小姐提的。”
华五爷方才悠悠喝了口茶,“你说说看,这镇远侯是啥心思?他淳于家权势地位哪一样用得着跟华家过不去?”
“许是镇远侯恼了五爷近来所为?是为蒙家?”阿石说着觉得连自个也蒙不了,也识相地闭了嘴。
华五爷笑了起,“他自己不珍惜的东西莫非能怨恨他人相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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