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烟攥紧了她的掌,仍是忧心忡忡,“你打算干嘛?”

        “骊山围猎后定陶公主匆促跟涪陵侯世子议亲,眼下无人传扬其各种猫腻,必是史昭仪封了口,也唯有这事能绊住史昭仪了。”独孤容姿说着极淡然,但字字句句都让独孤容烟不安。

        “容姿,你可都想好啦?”虽是不安但独孤容烟也不糊涂,此时不做点啥拖住史昭仪,四王爷可不可以安全回来又岂能成定局?

        独孤容姿回握了嫡姐的掌,轻轻道:“贺御史最恨皇廷行为不检做派不正,况且这事……陛下也该有所耳闻才好。”

        “你可要留神行事,切莫引火上身。”独孤容烟轻叹了口气,“没料到我反而是成了无用之人。”

        “嫡姐胡说啥,现眼下嫡姐可要好生看护着腹中的孩子。”

        独孤容烟微微抚了抚自个的小腹,神情也柔情起来,“过两日即是甘露寺的祈福会了。”

        独孤容姿点点头,“不仅可以为母亲做一场法事,今年倒是还多了一件喜事。”

        俩人定下了两日后的甘露寺一行后独孤容姿才陪着安下心来的独孤容烟略散了散心。

        “今年入了冬居然是还不曾下过雪,那桃花都快开了。”独孤容烟瞧着一树星星点点的花骨朵,一笑。

        “这些天一日冷过一日,想必这初雪不会小。”独孤容姿摸了摸嫡姐掌中的暖鼎,对边上的彩画道:“去给你们主人取一个暖一些的掌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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