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是你可以走的通顾那条路?”

        这句话让霍丽云险些撞在窗沿上,顾?那不即是朗哥哥了?!

        而这声响更为熟稔,是庐陵王。

        霍丽云敛起了呼吸声,透着一丝没关好窗子的缝隙望出,果真瞧见俩男人的侧影,当中一个身着茱萸红锦服的男人恰是庐陵王。

        另一个棕衣男子一直躬着身,仿似在害怕什么,“殿下恕罪!属下今日赶来即是要表明自己绝无二心!况且殿下您是清晰的,老镇远侯的死虽然是史大把军行事,但当中细节跟属下脱不开关系,属下又怎会不顾性命去投靠镇远侯?”

        姬无赢斜睹了他一眼,“最好你可以明白,不过你也要知道,机会永远皆是唯有一回……走路时,多瞧一瞧足下是不是悬崖峭壁。”

        接下来的这番话霍丽云一个字也未听清,她脑子里仅是在不住回荡着方才听见的事。

        那男人口中的讲的话,老镇远侯的死!也即是顾的父亲顾宏远为何身死战场的真相了……

        也即是说朗哥哥的杀父之仇原来跟史家有关系……她死死咬住了唇,但马上又眸子一亮。

        自己晓得了这消息,也即是有了可以令朗哥哥再一回重视乃至依靠自个的机会了。

        “不必见昭仪了,随孤出宫即是,从今日开始,你在城外等着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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