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这身子必定还是没有开好药单,我姑母近来的心疾都可以些了,听闻有位温神医堪称的上妙手回春,仅是……”霍丽云想到了那什么温神医就想到了推荐他进蓟州王府的独孤容姿,一阵憎恶又袭上心间。

        对着吴家小姐的言行举止,留青更为不悦了,这讲话方式也真是头一份了,她抚着淳于夫人道:“夫人,该喝药了,否则到时净无大师又该说这药材耗费了。”

        霍丽云赶忙落落大方道:“不碍事的,婶婶倘若有何药材缺的,丽云也可以找得到。”

        瞧见留青的眼色,霍丽云方才发觉自己一再的失言,她讪然一笑,“不管如何,朗哥哥也可以找得到,他对您一直敬重。”

        淳于夫人彼时也真是有些胸闷了,她遮住胸口羸弱一笑,“丽云,你倘若得闲便在这儿坐片刻,这儿的茶水尚可。”

        留青急得赶忙抚起了夫人,看也不再瞧这什么霍大小姐,扭身命令道:“快去把夫人房中的暹罗香点起来,别忘了再搁一把黄岑。”

        霍丽云见状也没了意思,讪然地拾起了桌上的漆箱,精美华丽的漆箱彼时却令她一阵恼怒,原以为淳于夫人至少会问一问自个的嫁娶,可居然是把自己冷落在这儿。

        盯着淳于夫人病怏怏的背形,她撇了撇唇边,自己分明没有做错什么啊,虽是病中,可哪有如此的待客之道?

        莫非是因给自个的身世?霍丽云决断地摇摇头,自己可是东南统领之女,眼下还随着蓟州王妃,要知道她这个的姑姑可是没有子嗣的,除却自己,那些家财还可以交与何人?

        那淳于夫人凭何对自个轻轻的?霍丽云是怎也不乐意相信自己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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