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不开,独孤容姿缓缓闭上了眼,任由他的气息浮动在唇齿间,两世以来,从未与他如此近过,乃至可以在嘈杂的河水涓涓中听得见他强有力的心跳,如此的鲜活,如此的真实。
河水把俩人的发死死缠在一块,冰凉浇灌着身子,独孤容姿死死蜷缩在淳于朗的怀中,唯有这儿是温暖的,就像她醒来后面对的世界,冰凉入骨,可唯有这个男人带给她光跟热,却令她愈加的想要逃离。
她是从幽黯的炼狱爬出,她黏染着世人厌弃的骨血,她一心只求报复跟重塑。
微微放开她,瞧见她**的发丝下紧闭着的双眸,她那双清寒的明眸合上了仿佛就再瞧不到当中的冰霜,该是多大的凉意存在心中才可以刻画出如此的明眸?
“容姿,毕竟怎样才可以瞧的到你的真心?”淳于朗的叹息声极轻,彷若他寻常时的清冷,可当中的凉意跟无奈交杂在一块。
感到抱着自个的人双掌一松,独孤容姿死死环住了他的颈子,下意念地呢喃声低低响起,“别放手……”如受了惊吓的小猫蜷缩在边角,她不愿放手,生怕最终一丝光亮离她而去。
最终在任性一回罢,就如此一回,上天饶过她这一回的任性,好不好?好不好?
流过面颊的一道温暖令她不忍心张开明眸,生怕瞧见的是淳于朗眸中的失望跟失落。
“你我已有皮肤之亲,容姿,这一世,你逃不开淳于家,不要再逃了,你谋什么,我便替你去夺什么,你想要什么,我便去争去夺,你嫌恶什么,我便弃若蔽履,淳于朗一生都在为淳于家,为家为国,这一回,给自个。”
淳于朗的声响清清轻轻,如耳旁舒适的微风拂过又撩拨起期望,极轻又极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