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夫人循声而出,却看淳于朗周身浸透着抱着一个同样湿津津的女人进了偏室,还命令了要热水跟干净衣裳。

        “我的天,这毕竟是怎么一回事?!”淳于夫人拉住了淳于清。

        “母亲别急,是独孤二小姐。”

        淳于夫人目瞠口呆,“他俩人此是咋了?!”

        出了房间,留青方才进入侍奉,她倒不晓得这女人是谁,可她却瞧的出嫡少爷眸中的珍惜之情还有一道不舍,比起提到霍大小姐时嫡少爷的不耐,这女人大约真是极重要的人物。

        淳于朗拧了拧衣衫的水,拱手对淳于夫人道:“还求母亲替容姿遮掩过去,她是由于我才落得水。”

        淳于夫人一时还开不了口来,伸着指骨指着那偏室的门,“你跟她究竟……”

        “儿子同容姿一道坠水,已有皮肤之亲,这一世只可以非她不娶。”

        淳于朗的声响清冷却透着坚定,从木门传进偏室,独孤容姿坐在浴桶内任由热水缓跟着身上的冰寒,热水氤氲下,泪水仿似都被熏出。

        留青拿着干净衣服的双掌亦是一滞。

        “朗儿,你可想好啦?”淳于夫人的声响都战栗了,没料到她这个儿子头一回求自己竟是为一女人,还说要非她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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