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朗沉音道:“她晓得有关父亲之死的线索。”

        片刻的缄默,淳于清重重一掌拍在桌上,“跟吴家有关系?倘若是吴家做得,我不介意先弄死一个嫡女!”淳于清的怒意把明眸都黏上了一层煞气。

        “应该不可能是吴家,当初那场战役,吴家还不够格站出。”淳于朗没有讲下去。

        淳于清却是有些懂了啥,“莫非这事是她到了长安后才知道的?她不是跟定陶关系匪浅?”

        淳于朗移开了目光,“不必猜了,把人带回去,这事倘若审不出来……”

        “区区吴家嫡女罢了,我还不放在眸中,我这就去办!”淳于清还不等大哥开口,径直起身要走。

        “先别告知母亲。”淳于朗拍了拍他的肩,“沉住气,这么么多年都忍下,我知道你心中不好受。”

        淳于清咬紧了牙关,点点头便疾步而去了。

        而彼时的独孤容姿也换好啦衣裳,她穿了一身淳于夫人年轻时的衣裳,上衣的绸面上有着淡黄色花纹,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煞是好看。

        腰际浅色的腰带衬托着匀称的身段,一双百合色素净的绣鞋从裙尾下微微露出边缘侬软的狐皮绒毛,皓腕上空无一物却被衣衫上的滚边衬得愈发白洁。

        留青用玉袍替她拭着发丝,彩缎般的墨发恣意飘散在腰际,独孤容姿浅笑着谢过了留青,留青赶忙低首道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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