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夏真轩便从新背好草药盒进了背好的偏室,徒留洛采兮还在原处发呆。
她盯着游廊外边簌簌在下的雪花,愣愣道:“众生平等的话,你又可以不可以有跟我一样的心意呢?”
雪下得寂静,宗祠内却是气氛一触即发。
“不知相爷唤嫔妾来有何事?”洛氏屈膝参了礼。
独孤居恰好一会子不曾见她了,没料到她也瘦成了这副样子,关进家庵那般久,再加之这阵子的疏远,她是吃了苦头的,可
转念独孤居正又想到了揆氏。
那个眉目如仙、为自己甘愿放弃安宁的女人,给自个生儿育女,给自个操持繁琐的家事,最终生下了嫡长子便被人害得放手而归,倘若洛氏可怜,那揆氏呢?
独孤居正面色愈来愈沉,洛氏心中咯噔一声,她已然瞧见了桌上供着的揆氏的牌龛。
独孤容姿起身道:“大胆贱妾,瞧见主母的牌龛你不晓得参礼?!”
独孤世琴被她吼得浑身一震,她自小就活在没有主母须要每日请安的日子里,现眼下听见主母两字,她周身都战栗了起,她脑子乃至不知该如何想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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