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州王妃虽然心中大震,可还是大致听出了史昭仪的意思,史昭仪为脸面还是不期望这事闹大,而且也及时地瞒住了陛下。

        不管如何,即是暂时不会出大的岔子,虽然如此可她还是遮住胸口长时间开不了口,怎么都不敢相信。

        史昭仪睹了眼蓟州王妃的样子,叹着气道:“王妃也晓得,定陶跟丽云这丫头从小就处在一块儿,这事定陶更为心中难过,我倘若不来走这一趟,事闹大的话,定陶如何面对世人?”

        镇远侯府内,一个侍卫单膝跪地参了礼后就起身拱手道:“禀告五爷,一炷香之前,一辆车马停在蓟州王府的门边。”

        淳于清正在把玩着掌中的一套树根雕砌的酒杯,他掌中正捏着最小的一只杯子,右掌上攥着一把刻刀,在上边雕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兔子。

        他抬了抬眸,努努嘴道:“噢?去的是啥人?”

        蓟州王妃为人留神谨慎,从不愿跟长安权贵交往过密,这个时辰去蓟州王府的必然不是为拜访罢了,多半是宫中边的人。

        那侍卫有些不确认,“车马是从平章大道来的,但是瞧不出是出自哪府,里边是个女的,披着斗风瞧不出什么来,不过看模样身份不低。”

        淳于清谨小慎微地放下了那只木杯,唇角一缕讽笑,“身份不低?女的?总不可能是史昭仪亲身上门了罢?”

        “属下不知。”

        正在说着,一个姑姑撵出,她掀开帘子一脸无奈地通报道:“五爷,里边又闹起来了,说是要见侯爷,否则便要自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