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瞧见嫡姐自顾自地笑了起,晓得是哄着自个的,嗔怪道:“嫡姐可没有半分的嫡姐模样了。”随即她想了想,“沉香漆箱?”

        杏贞惊叫道:“不即是上回送来的么?里边是一张纸笺,但盒子瞧着怪好看的,婉贞姐姐说是沉香木的,非常珍贵。”

        独孤容姿立刻就想到了那枚漆箱,古朴大气,隐有黯香。

        不等独孤容姿开口杏贞就取了这只漆箱来。

        独孤容烟打开却看仅是空空荡荡的一只匣子,目光不住端详着,悠悠道:“那喜婆说是庚帖就在当中。”

        独孤容姿脸又红了,“这……”这匣子早便在自个的房中了啊,他此人,有时候还真是教人捉摸不透,哪有人这样对自个的庚帖?

        倏然杏贞指了指漆箱的侧边,惊叫道:“小姐,这儿有条缝呢!”

        原来这沉香漆箱的构造非常精巧,独孤容姿看了一眼却也懂了,她前一生在镇远侯府时曾经见过这样类似的匣子,外表非常普通,顺着木质的纹络可能会藏着夹层,开启的方法也非常别致。

        独孤容姿拔下了头上一枚极细的银钗,没几下就把漆箱真正存物的一层就打开了,里边真的是一张庚帖。

        独孤容烟捂口一笑,“倒没料到,看起来他是认准了的。”

        独孤容姿偏过头捧着那漆箱,只觉得沉甸甸的,仿似不单单是在手上,还放在心中,坠得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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