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你掌中?”霍丽云说完又如同讽笑一样摇摇头,“你算是个啥东西,我不信你可以做这多,即便有人帮你,大约八成亦是看上你的男人罢,独孤容姿,你就只会凭着这幅身子勾引男人么?”
独孤容姿也不理睬她的口出污言,把那株兰花上的茶茗都剔在边上,“霍丽云,你胆子不小,只可惜,定陶公主这个襄助现在反而成了你的催命符,当初把定陶公主李代桃僵之时,我便非常想知道你会如何做。”
霍丽云心口的起伏彰显着她彼时的怒意,“独孤容姿!你这个贱货!”
独孤容姿如同听不到她的怒气,自顾自地缓缓开口,“庐陵王可也不是吃素的,你只怕也料到了,促成定陶公主跟岑滨枫即是你的后路,现在瞧你这一步步皆是走非常稳,只可惜,我亦是之后才知道,原来岑滨枫心心念念的人是你。”
霍丽云如同被戳穿了内心阴私的人,又是暴怒又是恼羞,但仅是瞠着独孤容姿的背形,就光是背形都能想象到这背形的主人是何等风姿绰约。
可彼时,如此的景象就如同一把利刃插在霍丽云的足边,令她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
“你毕竟想干嘛?揭发我么?”霍丽云的语调已然还是战栗了。
独孤容姿唇边微勾,掌中的动作愈发的从容,如同挑出的不是茶茗,而是霍丽云一层层的伪装跟硬壳。
“揭发?我做不了这么无趣的事儿,今日过来也不想对你干嘛,仅是好奇心罢了,毕竟你勾上了未来的驸马爷又算计着当朝公主,还要图着镇远侯府,如此的路走得必定是风生水起呢。”
独孤容姿没回首都想象得到霍丽云的面色,她发怒时那双娇媚的明眸都会凌厉起来。
霍丽云掌中攥着一把偷偷拾起的银钗,她恨不能立刻弄死这个脸前魅惑众生的女人,她恨不能剥开独孤容姿的脸皮,恨不可以把她碎尸万段!
“即便你说得皆是对的,那又如何?我现在照养有资本牵制着淳于朗,倘若我想要,你绝对进不了镇远侯府!”霍丽云沉定脸咆哮着,如同要吓退那个纤弱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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