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是由于这些事你都日日夜夜想着,仅是觉得还有淳于朗在,镇远侯府能护得住你?”独孤容姿笑得愈发明媚。

        “你不要再讲了!”霍丽云掌中死死捏着的银钗已然戳进了自己另一只手的掌心,如此的疼意令她清醒啦非常多,随即却又是浑身一凉。

        她无法去抵御独孤容姿的声响,那些皆是她藏在心底不敢去想的可能。

        独孤容姿微微停步,她睹了眼眸中明显放松的霍丽云,“你姑母一直同朝政撕扯得干干净净,她会为你一个侄女就跟史昭仪杠上么?岑滨枫对你着实情深意重,可方家哪儿来的胆子跟史家作对?霍丽云,我奉劝你想想清晰。”

        霍丽云紧紧地用银钗扎着自己,逼着自己想清晰,不要受这个声响蛊惑,可无法抑制的恐惧感四面八方地向她袭来。

        独孤容姿扔过一块丝帕丢在霍丽云的掌边,轻轻道:“你也不必白吃力气想着自尽了,你不想死,你想活,时间也不多了,倘若还想活着,一炷香之内给我答复。”

        说完独孤容姿再也不瞧她那张脸,只睹了眼窗边那盆兰花,随即就出了房间。

        淳于清已然一脸正色地立在游廊里了,他瞧见独孤容姿就拱手道:“容姿小姐辛苦了。”

        独孤容姿轻笑道:“何来的辛苦?要讲辛苦,为这事你倒是费了不少的劲儿。”

        淳于清呵呵一笑,随即正色问道:“容姿小姐,随即该如何是好?她真的乐意去见蓟州王妃?”

        独孤容姿点点头,“我只给了她一炷香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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