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身,独孤容姿对淳于清点头,“走罢,杏贞该是在景阳轩等急了。”
回到景阳轩时,杏贞还在小厅内就最终一块栗粉糕跟阿短争得面红耳赤。
外边的老板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阿短虽然是淳于朗边上的随从,可他做得事可不比夜隼少啊,他凶狠起来亦是手段毒辣非常,谁知跟一个丫头玩闹起来尽然瞧不出底线在哪。
杏贞扁着嘴闷闷不乐地坐在边上,抢到了栗粉糕的阿短也不笑了,他把栗粉糕放回了碟子里,“杏贞妹妹,这块栗粉糕还是给你。”
杏贞头也不回一下,“我没这么大福。”
阿短知道她这小妮子是生自个的气了,赶忙把碟子往她脸前一放,“唉唉唉,杏贞姑奶奶,别生我的气了,不即是一块栗粉糕么。”
“不即是一块栗粉糕,那你跟我抢得这么急……”杏贞嘴撅得更高了。
阿短本想逗逗她的,可她这副样子罢又令自个自己如同猫爪挠的,又痒又痛,他又作了一揖,“杏贞姑奶奶,皆是我的错,您大人不记小的过!”
杏贞把碟子往边上一推,“你碰过的东西我才不稀罕。”
阿短一脸苦瓜相,“我再去给你买一笼去……”
杏贞回首睹了他一眼,阿短虽然生得隽秀,可随着淳于朗久了,眉目间也有股清朗,可他爱笑,眉梢也福气,现在苦着脸但是五官都揪在一块,丑死啦,杏贞又偏过头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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