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世琴小姐一直鬼主意多,我可不相信她费了这么大的劲儿进入便为说几句废话。”杏贞狠狠扯了扯掌中的一块丝帕。
婉贞拉住了她,“你留神些,拭个花瓶都苦大仇深的。”
独孤容姿也从医书上抬眸,“她有这个令你听的底气,必定是有她的法子。”
杏贞还是一脸不快,“她只须接近接秀书院我便去盯着,我便不信她还可以在我眼皮底下使诈。”
独孤容姿无奈一笑,独孤世琴此人早便不是以前那个只会装良善跟脾性藏不住的人了,她也在一点点变强,现在她亦是被逼到墙角了。
随手把医书合上,独孤容姿道:“杏贞你可不要再想这事了,先去厨房瞧瞧,嫡姐那儿用了啥汤,加些枸杞跟黄岑,不要再做乌鸡汤了。”
杏贞方才扁着嘴离了房间,婉贞无奈一笑,“这丫头即是如此的脾性。”
独孤容姿也一笑,“也不知往后谁继续惯着她。”
婉贞知道小姐讲的是嫁人,她也随着笑了,但想到嫁人,她还是惆怅的,她们这些的婢女,再得脸那还是婢女,除却小姐这么看好她们,去了哪儿不要看婆婆的面色呢?她哀乐都藏在心中,一笑就扭身去拾掇衣物了。
快用晚食时没料到紫鹃竟然来了,独孤容姿想了想,估计是为独孤世琴白天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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