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主人呢?不见到他我啥都不会说。”独孤容姿又往倒退了退,知道感觉到了鞋底碰到了悬崖边缘。

        那蓝衣男人不屑一顾地一笑,“你一个死到临头的女人还在想着要见我们主人?”

        独孤容姿瞧了瞧四周逼近过来的众人,狠了狠心,一把抽出了短剑,“你们倘若再过来,我便自我了断在这儿,你们可以试一试!”

        独孤容姿如此的女人美起来风情万种,可狠心起来时眉目间的狠厉令人心中都觉得满是寒意,那双明眸更为仿若黏了煞气。

        “停!”蓝衣男人又踌躇了,他知道主人的脾气,倘若真的因为他的缘故错失了啥重要的事……那他们这一帮子人非常可能就随着陪葬了。

        其它的人见老大都不敢再动,也都暂时停在原处,但离独孤容姿也不远,相隔十步左右。

        独孤容姿在心中算着时候,指骨的指腹不住摩挲着那颗松树的树干,粗粝的树干表面一遍遍令她清醒。

        “你毕竟是啥人,我可以去向主人通报!”

        独孤容姿还未开口就听见一阵步伐声,还有令她禁不住蹙眉的熟稔身形。

        “主人,即是这个女人!”蓝衣男人在心中大大地安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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