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赢见她珉唇不语,继续说:“第二次是在戏花苑,那日唱得是牡丹亭,你还说杜丽母亲甚是糊涂,何苦为情相思成疾一命唔呼,我只觉得你如此的女人非常奇特。”

        想到跟姬无赢的初遇,独孤容姿只觉得荒诞跟嘲讽,那是自个前一生一生苦楚的开端。

        “你不要再讲了,过去是我糊涂。”独孤容姿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淳于朗压根不在此处,你不要再白吃力气了。”

        姬无赢眉心紧蹙,“我不信那些过去你这么轻易便可以忘了个干净,我答允过你,会助你摆脱姻约,你为什么不乐意再信我了?”

        姬无赢的话如同携着所有前一生剧疼一阵阵袭来,独孤容姿步伐也乱了,她的掌死死扣着那颗松树,另一只手上的短剑毫不放松。

        “不要再讲了!我不想再听这些!”

        独孤容姿透着怨恨的目光让姬无赢的心中一窒,他促声道:“我答允会给你此人间最高的身份,会令你跟我携手并肩,我的心意从未变过,淳于朗他算什么?他压根不可以成为你我之间的阻碍!”

        而彼时的展升则是背着淳于朗翻过了一块块巨石,可展升的掌还未放上最高的一块,耳朵已然听见了崖边有些急切的声响。

        他心中一阵翻涌,怒意升腾,而他身后的淳于朗则是瞳孔一缩,闷哼一声后吐出了更多的血……

        独孤容姿掌中的短剑毫不踌躇地指向了姬无赢,“你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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