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容姿落到姬无赢的掌中,那如何是好……姬无赢是个疯子!”史若芜盯着淳于朗,“我知道你对容姿好,你要救救容姿,不管她是生是死这事跟姬无赢脱不开关系!”
淳于朗立刻翻身上马往城门的方向调转了马头,他对阿短道:“送史大小姐回城。”说完已然一夹马腹身形远去了。
盯着这抹黑色的身形远去,史若芜出了神,她没料到过,淳于朗跟容姿会有如此的情意,倘若容姿完好无损地回来,那该多好,自己本即是回长安贺她定婚之喜,可还未见到就出了如此的事。
阿短也非常担忧自个的主人,但淳于朗也命令了他送史若芜回去,他只可以是先把史若芜送回了长安城,史若芜却不愿回府,虽然夕阳已然西下,史若芜立在景阳轩的大厅生死要继续等着消息。
最先传来的消息是长沙王姬无衡的掌下,他携了埋在姬无赢边上的密探前来复命。
那人也未亲眼瞧见山谷内的情形,仅是他想到了一事,“出谷后三王爷边上一直随身护卫的几个侍卫都没了踪迹,我仅是随口问了句便被扇耳光了,说是殿下亲口下令封口的事,我们这些属下不得过问。”
淳于清正在边上的偏厅指使着整个长安城的部署,他听了此话心中就如同一块巨石坠了地。
她那样的女人怎可能会那般轻易地没了?不可能……
彼时本该在府邸休养的姬无赢却换了一身衣裳后起身要走,阿荡吓了一跳,“殿下,昭仪娘娘让您安顿好啦即刻进宫!”
姬无赢摆摆手,“命人去宫中通报一声,就道我身子弱已然睡下了。”
说完后他就出了门,备好的车已然候在侧门的僻静处,姬无赢步伐马上,身后的阿荡急得要追又不敢,自己一个长随罢了可以说得动殿下?
方要上车却看一个不知躲在何处的身形窜出,姬无赢经过璩山的事件后警惕非常,一把制住了此人,再看却是一身丫头打扮的独孤世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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