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清带来的侍卫皆是景阳轩身手极佳的人,没多片刻这赌坊就倒下一片了。
因为有完事先的关照全都没下死手,但倒在地的人都伤的不轻,这些许赌徒哪可以跟训练有素的侍卫相比?
“淳于清!刺他左肩!那条蚯蚓难看死啦!”
史若芜的声响刚落下淳于清的剑仿佛听话一样刺进了牛三的左肩,那青龙刺青的龙头也血肉模糊了。
“刺他右臂!那猫的胡子画的真是不忍直视!”史若芜唇角上扬起来,仿似这一日的所有背疼心情跟抑郁心境都随着淳于清的剑锋不住地被削散被切碎。
又是一下,长剑刺入骨肉的声响马上便被牛三的讨饶叫喊声盖住了。
“大爷!小的错了!饶命啊!小的仅是个帮人办事的小喽啰啊!”他遮住肩膀跪下,涕泗横流的样子让史若芜蹙了蹙眉。
淳于清敛起了剑,冷声道:“捆起来。”
捆好后史若芜拿着一把匕首挑起了牛三的下颌,“这小白脸仿似不合你的意呢。”
“姑娘饶命!”
“姑娘?”史若芜晃了晃匕首。
“姑奶奶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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