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身在镇远侯府的婉贞也匆促赶来了,她今日一整天都在佛前祈祷,现在瞧见自家小姐终究找着了,片刻也不敢耽搁就赶来了。
“侯爷,婢女替小姐处理一下伤口。”婉贞战战兢兢地睹了眼已然守在床前不知多长时间的淳于朗。
淳于朗正在盯着独孤容姿的额头,时而试一试温度,生怕发起热来。
“侯爷……”婉贞又喊了一声。
淳于朗方才想到容姿身上还有非常多伤口要再上药,他赶忙站起来退到了立扇外,可还是细细听着里面的响动。
待到伤口也都处理好,婉贞才唤了夏真轩来再做诊治,夏真轩方才施了针,他拭了把额上的汗,对淳于朗拱手道:“容姿小姐好在是已然用过了上好的固本的药材,方才吊住了口气,仅是这损伤不小,只怕是要养好些时候了。”
淳于朗点点头,“夏医傅尽管开药,容姿她身子还有旧伤,药性不必太烈,温儒些便可。”
夏真轩赶忙应了,可又有些踟蹰,他再三瞧了瞧淳于朗,最终还是决意不瞒着淳于朗,“侯爷,夏某还有话要同您单独说。”
出了房间,淳于朗跟夏真轩一前一后走至了无人的假山旁。
夏真轩蹙着眉道:“夏某知道侯爷跟容姿小姐有姻约,因而这事夏某才决意不瞒着侯爷。”
“但说无妨。”淳于朗知道他是在说容姿的病情,虽然脸上没什么可心中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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