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府中送了帖子来。”
淳于朗压低了声响,“等着。”他不愿放开手扰了容姿的睡梦。
那人只好是静静地立在门外的游廊下。
待到独孤容姿悠悠醒转,已是快要申时了,淳于朗一察觉到她的响动就张开了正在小憩的明眸,“可是渴了?”
独孤容姿有气无力地点头,淳于朗立刻抚起了她,令她倚在自个的心口,又用小小的杯子喂着她一直再用热水温着的莲子熬得汁水。
“怎么一直在这儿,镇远侯也告了病假?”瞧见他紧攥着自个的掌,独孤容姿微微红了脸。
淳于朗拿回了小杯,笑着替她拭了唇角,“并非病假,告假是为处理人生大事。”
“啊?”独孤容姿霎时又懂了,她脸低得更下了。
淳于朗低吟道:“明日该是去送聘礼的日子了,我携你去瞧瞧。”
“去哪里瞧?”独孤容姿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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