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王爷有无说到我的事?”独孤容姿一惊,她不期望这事再度起波澜。

        淳于朗轻抚了她的额头,确认她没有发起低热,“不会的,四王爷明白此事,史若芜那儿即是四王爷的意思。”

        “亦是,四王爷倒是沉定,况且我嫡姐的身子还不大稳,不可以再为我担忧了。”

        “怕旁人为你担忧,当初又怎会那般鲁莽?”淳于朗责备的语调就如同盯着一个贪玩闯祸的孩子。

        独孤容姿垂首,“我仅是担忧你。”

        “傻,这个模样还怎么同旁人斗,丫头,我只会恨自己不可以护你周全。”淳于朗勾起了她的下颌,叹息道:“不要再一人闷着想心事了,那些事再烦乱再棘手都有我在,你可是我未来的一品侯夫人,。”

        独孤容姿推了他一把,嗔道:“镇远侯在北疆冷面煞神的名号还真是浪得虚名沽名钓誉,哪有这样油嘴滑舌的!”

        淳于朗笑而不语,放松了掌臂怕她打得手痛。

        “你堂堂镇远侯整日待在史家的别院……这算是个咋回事?”

        听着都令人惊悚,跟庐陵王势不两立的镇远侯整日整日地待在史家的别院,大约非常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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