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烟点点头,“外祖母也该好生享一享清福了,我令人送一送你。”
景琦垂着明眸应了,随即扭身离开了,他可以为她做得唯有这些无关疼痒的事了,从此往后也再无立场开口过问她如何了,最好的做法即是远远离开她,不令自个再去想啥了。
“爷,启程么?这天看起来是要下雪了,还是快些赶路为好。”
车马远远地停在百宝厅的斜对边,眼下的百宝厅已然焕然一新了。
景琦用手掀开车帘盯着对边的铺子,想到彼时盯着独孤容姿立在这儿,小小的人却气势逼人,不由分说就砸了铺子。
“爷?”
景琦笑纹一凝,他收回了目光,沉音道:“走罢。”
车马迅疾地奔跑起来,马上就出了长安城。
彼时的长春馆离,独孤容姿立在游廊下盯着院中的杏贞跟婉贞玩着一只缠满了雪线跟玉线的绣球,那只绣球是自个小时候缠着外祖母做得,她嫌弃自己那一只太过普通。
“小姐,我真是不敢踹了,这上边皆是雪线跟玉线,太过贵重了。”婉贞抱着球往回走。
杏贞笑道:“这个球还是小姐当初生辰时,嫡少爷命人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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