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若芜生气时左不过即是吃,又遇上了这多爱吃的菜,最终倒是成了独孤容姿瞧着她吃又给她递水递丝帕。
史若芜拍了拍心口,噎得开不了口来,独孤容姿忙立起身子拍着她的背,又给她递水,“你这又是何苦呢?你大哥只怕亦是无心之失。”
史若芜好不容易咽下了咽部的菜,她什么也不听继续拾起筷子要吃。
独孤容姿见状只好是喊了婉贞来,“婉贞,你把这些菜撤了罢,留那一汤一汤便好。”婉贞赶忙撤了菜走。
史若芜只好是放下了筷子,“容姿,我从小就不受父亲长兄痛爱,她们宁可去对庶女嘘寒问暖也不会来过问我过得如何,我母亲为生下我亏损了身子,可随即姬妾姨娘就一个个地往外生儿子,我母亲瞧我大约亦是像在看灾星罢。”
史若芜又拾起筷子,在自个的小碗里戳啊戳,她绝少有如此时,平日里的玩闹跟气焰都如同蒸发了一般,现在仅是安稳地坐在那儿,抬着明眸如同开玩笑又如同当真,“都在说嫁人嫁人,容姿,你说我真的嫁了人便可以摆脱此种生活了么?”
独孤容姿一时竟然不晓得该说啥,她仅是悠忽记得前一生史家没有一个女儿嫁得好,这亦是史家缓缓兴起后在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若芜,何人过怎样的生活,着实是要看他的出身,但更重要的是他给自个做了啥,倘若无为,即即是嫁了人那亦是换了个地方遭罪。”
独孤容姿从新为她盛了一碗汤,“即便嫁了再好的人家,倘若做得不好,这一掌好棋照养会下成死局。”
史若芜凝神听着,感慨道:“容姿,你所有的事皆是想得这么透彻么么?总觉得你的这盘棋,下得没有一步是多余的……”
独孤容姿忍俊不禁道:“哪有人可以一步都不错?我这亦是胡诌,该如何走还的看每一步究竟如何,即便错了,也要晓得自己错了,最怕的即是破壶子破跌一路错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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