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倒是有劳王老板了。”独孤容姿盯着这个王老板倒也不熟稔,仅是时而来报账时见一见,总而言之是无功无过的普通老板。

        王老板现眼下哪儿还敢不拿这容姿小姐当回事?手段凌厉不说,现在还收下了镇远侯府那般贵气的聘礼,全长安短时内也寻不出更风光的了啊!

        “容姿小姐不晓得,这李家啊,做了一辈子的字画铺子,这店里的字画皆是收字长安附近十里八村的秀才之手,皆是价低所得,但这铺子虽小,往来的也不缺清佳人家,久而久之倒也做出了名气,上个月武安侯府还来人挑选字画挂去新宅呢,您大约是还不晓得,武安侯府可是要尚公主的!”

        独孤容姿倒是被他逗乐了,捂口一笑,边上的婉贞开口说:“这事可皆是长安城人尽皆知的事了,老板莫非以为我家小姐不问世事了?”

        王老板赶忙道:“是小的满口胡言,不过李家的铺子真是非常好的,位置也不偏呐,就在西市地拐弯处,边上即是西市最大的布庄,斜对角即是金月阁!”

        独孤容姿含笑盯着他,“这么好的地段,这么好的铺子,这李家人是怎想到要转手的?”

        虽然是笑着,可独孤容姿的眸子里却透着审视。

        王老板心中一惊,讪笑道:“小的也不大清晰,即是打听见了消息一时高兴就急赶着来支会容姿小姐了。”

        独孤容姿接着轻轻笑道:“只听见了消息还不问是非缘由就来支会于我?王老板这行事作派倒是教容姿开了眼界,王老板的古玩铺子长年累月地无亏无盈,如此的心机倒不像行事如此粗鄙呢。”

        王老板大惊失色,吓得跪倒在地,“容姿小姐,小的绝对没有做过昧着良心坑害东家的事,这铺子里边是由于往年的旧账还烂在那儿,小的这亦是要先紧着填补窟窿。”

        “罢了罢了,王老板还是快快请起啊,您是我母亲在时就在铺子里的老人儿了,这些事本不该我提点,今日亦是我多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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