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若芜假意吃味,扁着嘴道:“眸中就居然是她了?我可还携了亲身画的庆礼呢。”

        华阳公主点点她的额头,“你这疯丫头居然还跑去了容姿那儿住了,你父亲怎就放任着不管?还有你那大哥,没再携你回去?”

        史若芜一听就蔫了,她垂首不再讲话,华阳公主也看出着实是发生了何事儿,赶忙先把她俩人拉进了房间。

        史若芜的家事华阳公主也不是不晓得,倒是听讲了独孤容姿为她置下一间字画铺子,她诧异道:“容姿,你还真是惯着这丫头。”

        史若芜不好意思地一笑,“我那铺子是要给容姿分红的。”

        “那是自然,不过你这丫头惯来是个会胡闹的,没料到闹到了容姿那儿,也不怕顾那儿那儿不答允。”华阳公主说着自个也捂口笑了起,轰动一时的聘礼一事岂止是传遍了长安,她身在吴州也听讲了。

        独孤容姿更为窘迫起来,“怎的又打趣到了我这儿,我可是啥话还未说呢。”

        华阳公主拉着她道:“容姿,倒是我还有一礼要送,此时辰大抵也差不多了。”

        史若芜来了兴致,打趣道:“还有何好玩意儿?你眼下皆是大齐朝唯一的长公主了,出手可不可以小家子气。”

        华阳公主笑而不语,仅是命令人先上茶。

        片刻功夫一个老妈子匆促赶到了门边,“启禀殿下,宫中来了人!如同要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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