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昭仪张了张口,勉强笑道:“母嫔跟蒙大人之间还有事要讲,是母嫔心急了。”

        “母嫔还不说?儿臣这回出城亦是为蒙烽的事,他的胆子着实是太大了!”

        史昭仪的笑纹都滞住了,“他做了啥?”

        姬无赢呼了口气,蹙着眉道:“他竟然敢为算计一个区区的康家就用了域外的禁药,若不是儿臣暂时压住了康家,这事闹大了的话,兵部的部署也即便是白费了功夫!”

        史昭仪的神情更为难看了,“你说啥?他动用了啥?”

        “暂且还未查清晰,儿臣已然命了人去追踪蒙烽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对府中康氏使用的必定是那域外的禁药,仅是还不可以确认是啥药。”

        砰地一声,史昭仪居然是撞到了一只细长的佳人瓶,她额上出了一层密密的凉汗,“禁药?”她遮住胸口不敢相信,“不可能,分明即是安神茶……”

        姬无赢的明眸一沉,“母嫔!你该不会从蒙烽那儿拿了这药?!”

        史昭仪连连倒退,“我啥都不晓得!啥都不晓得啊!不要再讲了!”

        姬无赢的面色愈加难看了,“母嫔!儿臣恳求母嫔那这事说清晰!蒙烽的罪责是瞒不住太长时间的。”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史昭仪死死攥着掌中的丝帕,再无半分宠妃的仪态,她太害怕失去了,掌中攥着这多上好的筹码,她怎么舍得就如此功亏一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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