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赢……那接下来……”史昭仪眸光也狠厉起来,“事已至此,只可以用尽办法逃过这一劫了。”
“让儿臣好生想一想罢。”姬无赢蹙了蹙眉心,他倏然又想到了自个的父皇边上那位方御医,他质问道:“如此长时间了,父皇之前的病症想必亦是无人查得出来,可这位方御医为何能?”
史昭仪亦是语塞,“方御医因为治得了你父皇的病,已然在宣室殿侍奉了好一会子了。”
姬无赢摇摇头,“不应该……”
倏然帘子外边响起了急促的步伐声,“娘娘,宣室殿那儿传来消息,陛下又病倒了!”
声响隔着帘子传进来,史昭仪身子一晃软下,姬无赢抚住了她,“母嫔此时更不该自乱方寸!这个方御医必定是有古怪之处,儿臣也在追踪蒙烽,只须找到了蒙烽一切都能安排,这事势必是只可以推给蒙家,母嫔到时还要好生演一场戏。”
他这么说,史昭仪总算是镇定了非常多,“只可以如此了,只可以如此了,我们绝不可以再此时出岔子,此是杀头灭族的大罪啊!”
姬无赢神情沉重地点头,“儿臣先去宣室殿等着。”
史昭仪点点头,“留神行事。”
宣室殿内,压抑着的哭声不住从立扇后传来,景帝拉着甄娆的掌,声响黯哑地哄道:“别哭了,你哭的朕的心都要乱了。”
哭声戛然而止,可甄娆还是紧咬唇守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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