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若芜早在骊山一事上就憎恶上了如此一朵楚楚可怜却惯来身后捅刀子的白莲花,倘若无人拾掇她,她还真以给自个遗世独立迎风招展了么?

        史若芜微狭了明眸,“史家?你仿似非常憎恶史家呢?可是……”

        她语调陡然一变,在独孤世琴的耳边压低了声响说:“世琴小姐一心要进的,可即是跟史家息息相关的庐陵王府呢,真不晓得独孤左相听见这个消息会不会被你这个好女儿气倒呢。”

        独孤世琴被她的话惹得明眸一紧,促声道:“你胡说啥!史若芜,你不要太过分,我虽然身份低贱可也不可以容忍你如此践踏我!”

        史若芜扬眉一笑,点头道:“恩,全是我信口雌黄,世琴小姐可要好自为之,千万不要被我说中了心事。”

        “我今日不想跟你说这些无聊的事,你让开!”独孤世琴狠狠瞠着她。

        “不让如何?我史若芜向来最不耐旁人这么讲话,不要说今日是令我碰上了你,不管是啥人,我倒不信你可以出得了这个门!”

        史若芜回首道:“去问一问独孤二小姐,这事究竟如何处置?”她对着独孤世琴挑了挑眉,如此长时间了终究令她揪住独孤世琴的小辫子了。

        一个自以为卑贱的庶女就可以本着自己低卑去恣意行恶了?仅是由于她们认为的世间不公?

        史若芜最是不耻这些心性不正的庶子庶女,更多的不是真的受到苛待,她们一心想要的压根就不是所谓的公平,她们觊觎嫡系的地位,她们的不甘跟难以改变的事实只会令她们愈加阴黯。

        独孤世琴真是不敢相信,这史若芜平日里瞧着不好对付,住在旁人府上还敢这么猖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