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开!你走啊!”霍丽云歇斯底里地喊着。
淳于清的明眸一紧,心中的阴郁都浮上,史若芜那些话也仿似又回到了自个的耳边。
他狠狠地丢下了木条,冷眼睹了眼霍丽云花容失色的脸,“没有胆子赌就不要取出这幅装神弄鬼的样子,我没有这个兴致跟闲工夫跟你找乐子……”
说完他扭身要走,“你不要以为守着那个子虚乌有的秘密便可以平安度日了,你真以为没了你这事就死无对证了?我奉劝你活得留神些,指不定哪天没瞧不到翌日的太阳了。”
霍丽云心中一窒,她受不了每日活在压抑里,可闹腾也掀不起一丝水花,她快要受不了了!她只恨自己一步步走至了眼下这个田地!
压抑着的哭声断断续续地充斥着柴房,她蜷缩成了一团,眸底却是黏上了疯狂,淳于清说得对,她这条命早晚不保,铁定要想个办法,即便是豁出去了也要试一回!
长春馆里整个氛围都随着史若芜的回来而冷凝了,独孤容姿立在门边狐疑地望了眼端着饭菜不愿进入的丫头,“怎的不进入?”
那丫头瞧见独孤二小姐几近要跪下了,“求求容姿小姐去劝劝我们小姐罢,她从字画铺回来后就不吃不喝地,还对着一副撕成碎片的画发呆,婢女送的饭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来了!”
独孤容姿一惊,“今日发生了何事?是谁惹着了你们小姐?”
那丫头面色踟蹰,摁道理而言这淳于家五爷还算是独孤二小姐的小叔子呢……
“这个神情,莫非还有事不可以跟我说?”独孤容姿盯着那丫头,“是碰上了史府的人?”她晓得史若芜这丫头跟自个府上的人处的都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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