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清却是焦虑地坐不住,他咬紧唇,最终还是拱手道:“不想瞒嫂子了,我已然两日没有大哥的消息了。”
“你说啥?!”独孤容姿那双秀眉一蹙,促声问道:“你大哥没了音讯?怎会如此?你把话说清晰了。”
淳于清额上也浮上了一层凉汗,大哥命令过得,任何事都不要传来独孤府,他也晓得自个的大哥对独孤容姿是啥心意了,可他已然熬不住了,他失去了父亲,终日里瞧不到不得不避世而居的母亲,好不容易盼到了从军的大哥荣耀归来,可他现在开始惶了……
莫非淳于家注定是顺遂不了了?
独孤容姿伸手摁住了桌面,她胸口的起伏透露着无措跟惶张,但泛白的指节是她在抗衡在坚忍。
顾可以是她依仗着的神祗,但亦是她要不管不顾去守护的人!
“他走之前毕竟交代了啥?一个字也不准瞒我。”独孤容姿撑住了晃了晃的身子,咬紧了牙。
淳于清也顾不得其它了,开口说:“我哥走之前说……不管有何事,都不要让嫂子知道,我着实是违背了我哥的意思,可我无法了,景阳轩的人手已然被握差遣出去了,但我哥凡事皆是方寸,没有音讯如此的事不可能是怠忽,铁定是出事了。”
独孤容姿微狭了明眸,可再过镇定的表情都遮掩不住她微红的眼圈,她垂下了眼帘,“两日……倘若你胆子再大一些,是不是三日后五日后亦抑或十日后也不来我这儿?”
她压抑不住内心的怒意,不是对淳于清,是对自个心中镌刻已久的那个人,他凭何剥夺自个的知情权?他凭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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