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仅是微微颔首,“这不难看出来,眼下蒙烽也没了踪迹,兵部的混乱更如同一盘散沙,已然没了正形儿,再乱亦是水中月镜中花,此时不必插手,若要插手,也只可以是黯中推涛助浪。”

        淳于清走后,独孤容姿独自在窗边站了好一会子,她非常难摒除那些杂念。

        倘若这一世自己离淳于朗远远的,那他还会卷进这些事里么?他前一生战绩显赫,可他不曾身陷朝堂风雨里,没了自个的话……

        不是!不是这样!独孤容姿攥紧了拳,自己又想要逃开了?可她再也做不到了,她从未有这样深刻地体会过,淳于朗这个人太过霸道,现在蓦然发觉,他的一举一动仿似都早便盘踞在自个的心中,剜不去舍不掉。

        “这一回,我不会再想要倒退了。”独孤容姿微微抚着窗沿,一层浅浅的灰尘粘在她莹白的指骨上,她明眸微沉,用丝帕把灰尘拭地干净。

        “婉贞。”

        门边的婉贞心中亦是七上八下的,听见了小姐唤自己赶忙进了房间,“小姐。”

        “备车,我要去景阳轩,愈快愈好。”

        彼时的徽州,夏真轩正立在华家一所别院的门边,他紧盯着门边的石狮子珉唇不语,这已是第三日了。

        “公子,我家五爷今日真的不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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