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点点头,“倘若殿下留心就知道蒙家康氏之疾了,康氏恰是由此人医治。”

        “康氏……蒙家的少夫人?她不是已然重病缠身、卧床不起了?”

        “康氏的病可治,拖了如此长时间,仅是容姿觉得关系重大,容姿斗胆讲一句,陛下的病情倘若再拉下去就会成为第二个康氏,乃至更严重。”

        独孤容姿屈膝,恭顺道:“容姿仅是闺阁女人,能做得着实是太少,还请殿下早下决意。”

        姬无衡缄默了好长时间,他脸前这个即便是福身的女人都这么孤傲不可触碰,仿佛彼时不如同身处人间。

        “我只问最终一句。”姬无衡审视的目光端详着她,“这些话究居然是淳于朗的意思还是另有他人?”

        独孤容姿敛了其它的神情,轻轻道:“殿下,不管是啥人的意思,只须立在殿下的身后即可,况且,容姿所讲的每件事皆是迫在眉睫,殿下……”

        再拉下去一切都付诸流水才最是教人扼腕疼惜。

        “好……”姬无衡心中也并非没有其它的较量,不得不说,独孤容姿今日所讲的七八分都跟自个的想法不谋而合,仅是有些自己不敢轻易做出决断罢了。

        “容姿道辞。”独孤容姿再一回福了一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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