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五爷本是不打算回来的。”独孤容姿看了眼这儿一房间的花草,她仅是拨了个淳于朗从陵城带回的花匠过来打理,这个房间只怕是全长安最适合种珍稀花草的位置了。

        “我不回来……容姿可会难过?”他笑得仿若在取乐玩笑。

        独孤容姿清浅一笑,“倘若五爷不回来,我是打算买下五爷原先的铺子,实际上开药铺也非常好。”

        “容姿,你不适合开药铺,你跟我太像了……”华五爷缓缓回过了头,当他瞧见简单装束,乃至是一根木簪的独孤容姿时眉心一蹙。

        “你过得不好……”

        独孤容姿摇摇头,“心无旁骛的人才可以过得好,非常明显你我皆不是如此的人。”

        华五爷本是微怒的神态,听她此话也笑了,“容姿,你真是每次都教我猜不透你会说啥。”

        缄默了一瞬,独孤容姿径直说:“我请五爷回长安是有极重要的事,不知五爷有无胆量帮容姿这一回。”

        “容姿救过我的命,我倒不晓得有何事能跟我的命相提并论。”

        华五爷气定神闲地坐下,他抬眸就可以瞧见一片琉璃瓦遮住的天窗,五颜六色的煞是华艳,但太高太远又怎么够得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