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微垂眼帘,“依殿下所言,宫中想必是发觉了啥,也不必等容姿在此猜测了,没多长时间也可以查得出来,这事究竟跟蒙烽有何样的关系,还要看陛下的决断了,容姿仅是个闺阁女人。”

        姬无衡一愣,“你的意思是……”

        “自己相信华五爷在宫中绝不是白呆的,只须陛下插手,这事必会有个决断,虽言不知史昭仪想干嘛,但总也不可以完全愈过了这道坎。”她晓得史昭仪不是束手待毙的人,可这事并非恣意遮掩便可以过去的,毕竟牵涉到皇帝!

        姬无衡沉思了片刻,“倘若这事是史昭仪设下的局,又该如何是好?”

        “倘若不心虚又怎会朝着这事设局?殿下,这事顶多把这条线上系着的蒙家除去,但绝对击不跨史昭仪的,她身后还有史家,史家一日不倒,她也不会失势,这一点,殿下比容姿清晰多了。”

        独孤容姿缓缓说着,语调陡然一变,“只可惜被蒙烽跑了,这下子也做不了啥文章,只怕现在庐陵王已然在做手脚了。”

        合欢殿,史昭仪被姜姑姑抚着到了审讯的侧殿,她指着跪在地瑟瑟发抖的柳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待你还不好么?你要害我可以……可你居然害到了陛下!你令我如何有脸面面对陛下呐……”

        史昭仪哽噎着伏在姜姑姑的身上,“是臣妾的错,臣妾来领罪了。”

        姜姑姑撑着她不令她跪下,可她还是推开了姜姑姑径直跪在景帝的足边。

        史昭仪哭道:“陛下,臣妾只恨自己不可以代替陛下遭受这份罪……”

        姜姑姑赶忙随着跪下道:“陛下,娘娘的身子羸弱,还求陛下看在娘娘这多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的份上……就饶了娘娘罢,娘娘亦是啥都不晓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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