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府仅是个侍郎的府邸,这令牌也并非上好的材质,但乌木的材质仍是透着贵气。

        对蒙烽的通缉令刚下,方御医就跪在宣室殿的殿门边,满面悲戚悔恨,长跪不起。

        景帝刚从合欢殿回来,甄娆立刻抚着他躺在床上,那药还未端上来就听见了喧哗声。

        景帝面色一沉,“朕这宣室殿莫非是人人都能来的集市街头?!”

        傅舍人见劝不走这方御医又听见了里边的怒斥声,只可以是进入禀明了情况,“陛下,方御医在殿外长跪不起,非说要来请罪,还说……还说皆是蒙烽逼他……”

        景帝的明眸一张,“宣!”

        甄娆端着药碗立在边上,她也晓得自己劝不住陛下的,只可以是立在边上,“臣妾等着陛下。”

        景帝抚了抚她的面颊,目光稍柔,“唯有你……”他没有讲下去,任由俩宫娥服侍自己穿上了外衣,方才踱步往立扇后边的案桌步去。

        方御医立在外边攥紧了拳,他心底是一万个悔恨,本以为拿了蒙烽那点益处便可以扬名立万了,谁知东窗事发还得牵连着自己。

        蒙烽的通缉令已然下了,自己又可以不可以脱身?照着三王爷的话做是唯一的一回机会了。

        “陛下……臣罪责深重,臣皆是被蒙烽给骗了!他着实是居心叵测啊陛下!是臣轻信了他的话,是臣被他蒙骗了……”方御医跪伏在低吟哭喊着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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