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室殿内,方御医被拖走后这偌大的寝殿又陷入了寂静,甄娆盯着足边空荡荡的地面,药液跟碎瓷片都已然被清理地干干净净,若不是这空荡荡的寝殿格外的寂静,她乃至都觉得方才的事没有发生过。
景帝已然在案桌后坐了一炷香时了,他没有开口,甄娆也未响动,一殿的宫娥太监都面色戚戚,也不晓得要发生些啥,也未人敢去侍奉甄美人,谁知这甄美人会不会下一刻就成了阶下囚?
“甄儿,到朕这儿来。”景帝一开口就击破了甄娆所有的心理防线,她乃至都想好啦应对的说辞,她乃至可以不惜代价拉下卫婕妤跟长沙王,她一人苦苦支撑着实是太累了,她仅是想要一条生路罢了……
景帝斜倚在雕龙的圈椅上,厚重的褥子添了暖意,他眼帘微垂,面容有些疲态。
甄娆费了非常大的功夫才忍住了泪意,她倏然不想再用泪水来干嘛了,微微绕过立扇就瞧见倚在圈椅上小憩的景帝,她没有开口仅是静静地立在案桌后,随即跪下。
“陛下,臣妾没有做过那些事。”待到她听见衣料的摩拭声时抬眸就瞧见了景帝那双幽邃的明眸。
“起来,没有事须要你跪下。”景帝拉起了她,她发间的那枚并蒂莲海棠修翅玉鸾步摇簪非常清丽华贵,绾起的发在灯光下透着光亮,就连气质韵味竟然也愈来愈像她了。
甄娆捏紧了衣衫,“陛下……”
景帝用指骨堵住了她的唇,“不如甄儿跟朕打一个赌。”
甄娆一愣,此时陛下要跟自个打赌?
景帝的指骨缓缓向下摩挲着她光洁的下颌,低吟道:“甄儿,就赌这一回朕可不可以护你周全。”他掌中的动作一紧,仿似捏紧了往常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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