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望了眼边上的傅舍人,“去替朕瞧瞧罢。”

        傅舍人的心跳都加快了非常多,他没有景帝那样的镇静,这史昭仪明显即是有备而来,这么强硬的语调莫非还可以等着自己被打脸,这箱子谁知有无被动过手脚?

        史昭仪心中安定下,也不再去看景帝的面色,仅是盯着那木箱。

        傅舍人谨小慎微地翻找着当中的东西,一件件地放在木箱的外边。

        一方绣了一半的春桃绣帕,一枚剥坠了色彩的铜簪,几条络子,还有非常多粗布的布料。

        啪得一声,布料中滚出了一只小瓷瓶,恰是史昭仪命人搜出的东西,仅是如此一跌那封口出的纱布都跌得掉在地。

        香气扑鼻而来,傅舍人都蹙了蹙眉,这味道有些熟稔又觉非常陌生。

        史昭仪指着那瓶子,“这东西恰是蒙烽送给臣妾的,那些茶茗,臣妾记得清清晰楚!”

        景帝仍然是镇定地坐在案桌后,他没有开口,仅是目光隐隐落在史昭仪的眉目间。

        “启禀陛下,草民求见。”门外华五爷的声响低沉响起,他听讲了这事倒是来了兴致,不管怎么说这甄美人皆是卫婕妤跟长沙王一派的人,倘若真倒台了那也不好交代,尤其这茶茗一事还跟自个有关系。

        华五爷面对着殿门略微踟蹰,然却并未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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