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被她如此一说也顺着她的目光望向了这些树,这些皆是秋日就会落叶的树木,“这本就不该是冬日还青的树木,紫鹃,你可是记错了路?”
紫鹃坚定地摇摇头,“小姐,婢女不会记错的,即是这儿,婢女还觉得那块大石头,即是这儿!”
独孤容姿也起了疑,她走进了靠池边的树木,可一靠近就闻到了隐隐的药香,她眉心一蹙,俯身闻了闻,果真那池水有问题,皆是掺了药味儿。
“原来如此……”她指了指这些树,“这皆是靠着药才可以长青的树木,现眼下这池中没有新药添进入,自然而然就坠了叶。”
紫鹃不敢相信地盯着独孤容姿,“容姿小姐……这药会有危害么?”
独孤容姿继续踱着步伐往前走,她轻轻道:“这些树过完这个冬季就会死啦,靠药维持的即便是强改了天命也不会持久,一旦停药,一切化为乌有。”
紫鹃心中皆是一凛。
马上紫鹃就指了指前边的一座院落落,“小姐,即是这儿,那天婢女即是在这儿取得药!”
独孤容姿点点头,“进入瞧瞧。”
比起整个后宅的大小,这个院落落的位置可谓是风水极差的地理布局,乃至样子也非常不怎样。
独孤容姿蹙着眉推了推门,没料到竟然有一把锁,紫鹃懊恼道:“这可如何是好?”
独孤容姿轻笑,她拔下了发间的金钗,那枚桃花簪子非常尖细,质地也软,她把银钗掰弯成一个弧度,随即试了试那道锁的结构,进而精准一捅,果真那门锁就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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