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一愣,“南朝?!”这个南朝可是大齐附近一个国力不弱的外族,对大齐亦是虎视眈眈。

        淳于朗正色地点头,“仅是此人的身手有些诡谲,轻功更为诡谲多变,追到了那处小楼后我们黯中埋伏了好一会子才发觉那条黯道,也即是通向后宅的那条。”

        独孤容姿点点头,随即又蹙起了眉,“那你何必要自己进入?”她想到淳于朗倒在那房中时即是一阵后怕。

        “那人功夫极高,我还可以应付,其它人只会是送死。”淳于朗轻轻说着。

        独孤容姿鼻子一酸,她心中涩非常,说不出是啥缘由,垂首没有讲话可还是禁不住要重重推开他,如同在撒气。

        淳于朗心痛地护住了她的指骨,“别伤了掌。”

        “怎就不关怀关怀自己呢?莫非大伤小伤亦抑或生命危险听起来非常让您这个侯爷长脸么?你自己胡来也就罢了,你令我……令我……”

        独孤容姿扭过身,冷冷一哼,“也罢,镇远侯是何许人也,我一介女流罢了,懂个啥?”

        淳于朗知道她是真担忧自己亦是真生气,灯光下她身形被勾画地极美,足下的身形也拉的极长,如同落在他心中。

        从她身后微微拥住了她,把下颌落在她的肩窝,淳于朗携着笑纹存心促声问道:“令你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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