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穆森怒声道:“我可是她嫡亲的大哥!”
冯氏抚着他的背,柔声道:“现在还可以讲究亲情,可倘若事关三王爷的前程,相爷……您说昭仪娘娘还会事事以史家为先么?”
史穆森刹那间噎住了,他这个妹妹旁人瞧不透就罢了,他还不清晰么?她在家中待嫁时就志不在寻常富佳人家了,她一心要做得即是枝头凤凰啊!
“相爷,嫔妾也并不是无事生非,嫔妾心心念念的即是史家能长盛不衰,现眼下良哥儿也懂事,史家盯着也兴旺,可这悬在头上的刀相爷莫非还不晓得么?相爷常年都只可以窝在朔州,我们一家人也只可以骨肉分离,这一切还不是我们史家为昭仪娘娘遭的罪?”
冯氏哽噎起来,“嫔妾也想啥都不求,只须伴着相爷白头偕老,可嫔妾舍不得孩子,也不想他们吃苦啊……”
史穆森闻言亦是心中动容,着实他们史家为昭仪一人所做得牺牲着实是太大了,眼下脸前的危机亦是切实存在的。
“紫莹,你安心,这事我会好生考量,这些年辛苦你了。”史穆森面色内疚起来。
冯氏则是大大地安下心,她最怕的即是史家成了她史昭仪的垫脚石,利用兄妹情意毁了史家……
史若芜的屋外,宁氏关上了门,她返身就瞧见了史穆江立在游廊下。
“走罢,若芜睡了。”
宁氏望了眼外边的雪,“雪又大了,何日开始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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