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朗放下了掌中的册子,微狭着明眸透过竹帘盯着他,“侧苑的事也该有个交代了。”

        淳于清走过去,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他看淳于朗又从新看起册子来,蹙眉道:“哥,你就把这事交与我,等有了结果我径直告诉你还不成么?”

        淳于朗再一回抬眸,“这事我暂且不论,你匆促撵去左相府所为何事?”

        这不又绕到这事上了么?淳于清见他还是盯着自己,无奈一笑,“我说还不行么?我是去跟嫂子商量的,亦是嫂子派我追查的。”

        淳于清见他不讲话,试探道:“真的是嫂子的意思,不信哥你去问她。”

        淳于朗拾起笔在纸笺上落下,“往后此种事径直跟我说即是,她身子不大好,静养为宜。”

        淳于清摇着椅子感慨道:“哥,你何时带嫂子去甘露寺,母亲讲了,桃花开得好。”

        “等雪停了,她身子不好,天凉不宜上山。”淳于朗处理完了最终一桩事,方才放下了笔。

        淳于清盯着说这些话还可以稳如泰山纹丝不乱的淳于朗,大为感慨,此人还是自个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大哥么?

        “你仿似非常闲?”淳于朗抬眸睹了眼在边上感慨不已连连叹息的淳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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