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携着倒不如说是护着,连挤过来的人群他都要亲身挡着,乃至他对那侍从却是无微不至,还用衣衫替他拭了拭唇边。
阿短瞧见这一幕真是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他遮住嘴讶异道:“不会罢?武安侯世子还好这一口啊?盯着不大像啊。”
淳于清的目光缓缓落在岑滨枫边上那个个子矮小身材纤弱的侍从身上,他目光锐利,恢复了精神。
随即淳于清讽笑道:“你倒是瞧瞧清晰,那侍从是男人么?”
虽然那侍从束着发,可闪躲的神情也掩盖不了,她恰是纵火而逃的霍丽云!
盯着他俩人上了车马,淳于清对阿短道:“我们的人跟上了?”
阿短还沉浸在这一出好戏中,他被淳于清一推赶忙回过神,“五爷安心,人都安排在天香酒楼的附近了。”
淳于清点点头,“我去一趟兵械行,随即就去左相府走一趟,你……”淳于清看了眼桌上还在冒烟的一壶茶,“这倒亦是好茶,你喝完再回景阳轩罢。”
阿短一愣,“啊?”可他还未来得及说啥就瞧见淳于清的身形消失在茶楼门边了。
左相府这两日亦是来来回回的人格外的多,独孤居正心知肚明,这些皆是朝中的墙头草,现在瞧见形势变了,纷纷转向来这儿走门路了。
“相爷,礼部尚书送了年礼来。”安管家也非常无奈,一样年礼皆是年前送到,可左相府这两日就破天荒地收年礼收到心软,还退不了,前苑倘若退了立马就送到后宅去,后宅再不要这脸上也就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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