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衙门的事?可怎么又要出城?”独孤容若非常扫兴,他剑术还未讨教呢。
独孤容姿笑道:“你师父在兵部任职,当然一切听从陛下的意思。”
“可师父他仅是个五品小官,整个兵部都风平浪静的,我师父彼时被派出长安,这怎么说得通?”
独孤容若盯着自个的二姐,非常疑惑,他对朝廷的事当然不甚了解,但身为左相之子,边上交往的往来的皆是高门子弟,这朝政之事总是颇有耳闻。
独孤容姿盯着他,心中一动,试探道:“那你怎么看?”
“我哪儿懂这些啊,二姐你不要拿我取笑了。”独孤容姿扑哧一笑。
“我们又不是在谈大事,这些事出了衙门还不是为人笑谈?容若你也大了,该看的该听得,该去想得都摆在脸前,倒不妨多想一想。”独孤容姿鼓励地盯着他。
独孤容若蹙起了眉,“我听闻兵部尚书高大人的儿子把自个的几间极赚银两的铺子都转手了,还未有还价,我瞧高家是不打算再长安待了,大约是兵部出了何事儿罢?”
独孤容姿点点头,“高家是得走了,可兵部是一滩浑水呢。”
独孤容若抬眸道:“莫非师父要升官了?可他本来是个五品官,也不可能做到高大人的位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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