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是这样,为何明知要死,还留在这长安?
即便是假死脱身,也能活下去……这样不好?
姬无凌轻笑了一声,不携分毫温度,“真轩,孤的命……出生之日便注定了,三月初七,是孤家破人亡之日,孤也闭不过的。”
夏真轩却是紧蹙了眉心。
三月初七,是前朝灭亡的祭日,亦是前朝公主、今朝的凤后逝世的日子。
他开口,不知是叹息还是感慨,“殿下……”
姬无凌伸出了一根指骨,微微摇动了一下,“真轩,孤想令你替孤再做一件事……”
夏真轩的双掌摁着红木高几,起身盯着姬无凌,“你倘若死啦,我便恕难从命。”
姬无凌仿如同听不到此话,还是悠悠地笑着:“真轩,孤记得你这儿还有一坛子青梅酒?孤去年跟你喝剩下的,孤可是记得的,取出来喝了它罢。”
夏真轩站了好长时间,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扭身进了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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